舒悟醒來時剛好是早上的八點半,學習會還有半小時開始。他從床上爬起來,感冒已經好了大半。舒悟安靜又迷茫的在床上呆坐著,一時還沒有清醒過來。一股熟悉的味道若隱若現的鉆進鼻子里,舒悟才猛的想起來昨晚的事情。
昨晚嚴沐舟來看他了,他們還做了,然后……然后他就沒了意識,差點記憶也丟了一樣。
“主人…”
舒悟呆呆的呢喃著。窗簾的遮光性很好,縱使已經是大白天了,房間卻昏昏沉沉,莫名其妙的讓舒悟感覺一陣窒息。
嚴沐舟已經走了嗎?——顯而易見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嚴沐舟那么忙,怎么可能會留在這里。不知是否因為剛生了一場病,舒悟覺得自己也變的脆弱了。主人的味道還在,他卻見不到主人。
他是不是越來越依賴嚴沐舟了?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越陷越深,卻沒有一點辦法控制。嚴沐舟果然是毒藥,讓人在清醒的情況下心甘情愿的被一點一點的腐蝕,直到融化。
舒悟現在什么都沒辦法思考,他好想嚴沐舟,哪怕只是聽聽他的聲音也好。
他第一次在沒有請安和請示的情況下,絲毫不考慮的給嚴沐舟打去電話。
哪怕他根本無法確定對方會不會接起這個電話。
這邊的嚴沐舟正在開會,他穿著幾乎萬年不變的正裝,眼神淡漠卻又像刀子那樣鋒利。臺上展示成果的員工根本不敢和嚴沐舟對視,他的內心瑟瑟發抖,強忍著穩定自己的聲線,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嚴沐舟忘了將手機調成靜音,所以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起的時候,有些因為嚴沐舟在場而神經緊繃的員工差點驚的震了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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