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嚴沐舟的面前,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幾乎已經成了舒悟的本能行為。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樣的本能是否可悲可笑,眼前他只知道這次出差還剩下好幾天,他必須抓住所有能和主人溫存的時間。
嚴沐舟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放到一邊,依舊像平時那樣簡單粗暴的揪著舒悟的頭發把他的頭強行抬起來,并未因為舒悟現如今是個病人而格外給他些溫度。他看著舒悟那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情欲而泛紅的臉頰,不冷不熱的開口道:“舒醫生,生病還想著要發騷嗎?”
一句普通的‘舒醫生’叫的舒悟渾身無力。他想起之前嚴沐舟在醫院自己工作的診室里草了他,那時候他身上甚至還穿著莊重純潔的白大褂。舒悟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感覺口干舌燥。
“主人…”舒悟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蝴蝶在撲朔柔弱的翅膀?!爸魅诉@段時間,都會在這座城市嗎?”
“未必。只是這幾天到這里的分公司出差,”嚴沐舟松開舒悟的頭發,把他隨手甩開?!皾L回床上去?!?br>
舒悟借著因為腦袋不太清醒的模糊感,少見的膽子變的大了起來。他搖搖頭,又把腦袋埋進了嚴沐舟的兩腿間磨蹭。嗅覺已經近乎完全失靈,他還是因為若有似無的主人的氣息情迷意亂。“主人,主人,小狗生病了…”
嚴沐舟垂眼看著舒悟,不說話。
“小狗生病了,主人,主人能不能,疼疼小狗啊…”
“是么?”嚴沐舟勾了勾唇。“小狗想被怎么疼?”
“唔,主人給,給小狗大雞吧,讓小狗用,用小逼幫主人含雞巴好不好…”
單純天真又虔誠的濕潤的眼睛,向戀人撒嬌般的柔軟語氣,卻說著這般淫蕩的話語。小狗此刻全身上下的矛盾反差讓嚴沐舟的太陽穴跳了跳,兩腿間的巨物無聲的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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