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向秘書跟我說晚點您還有安排,”嚴蕭邊說邊撓著頭發(fā),滿臉費勁又苦惱的樣子?!笆裁?,什么晚宴啊,就在八點半…哎呀麻煩死了!”
嚴沐舟不說話,打開一份文件刷刷刷的在上面瀟灑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嚴蕭覺得麻煩的頭大。自從前天來到這兒出差開始,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因為只有他陪著嚴沐舟來出差,所以向秘書只能把他少爺?shù)娜粘贪才哦纪ㄍòl(fā)到他這兒。他對自己的定位本來是個貼身保鏢,怎么現(xiàn)在還兼任秘書了呢?嚴蕭對天發(fā)誓,他并非是不樂意為嚴沐舟當個秘書,他絕對愿意為嚴沐舟做任何事,可他真的討厭看到任何文字!
“明天,明天早上八點半,在公司舉行會議,嗯…然后,十點半,哦,是的,會議要舉行兩小時左右,然后在十點半有一個面談,是什么…”嚴蕭瞇著眼睛,手機屏幕都快貼到自己的臉上了?!笆裁垂镜亩麻L?什么字啊這是!”
嚴沐舟不冷不熱的道:“十八歲就老花眼了?”
“???少爺,我才沒有老花!”嚴蕭不滿的撅嘴,也不知道他這動作是不自然的還是刻意的。
千面毒蛇裝什么小可愛。嚴沐舟無聲的在心里道。
抽空看了一眼時鐘,嚴沐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了。今天事情忙的人腦子都是亂的,從早開始嚴沐舟甚至沒空抽空看一眼手機,這也是向秘書只能無奈轟炸嚴蕭的原因。沒有理會在那碎碎念的嚴蕭,嚴沐舟拿起了桌上角落邊的手機,果然里面的信息和未接來電一大堆。
他一個個通知處理翻閱過去,越看越煩。處理完所有通知放下手機時,嚴沐舟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有什么不對。
舒悟怎么沒給他發(fā)信息?平時的舒悟每天都會準時的在早上七點就發(fā)信息道安,不管有沒有回復,他都會時不時的發(fā)一些日常瑣事過來,直到晚上道安睡覺為止。
嚴沐舟拿起手機來又看了一遍。他和舒悟最后的對話就是昨晚的道安之后,從那之后開始,從今早到現(xiàn)在晚上,舒悟沒有給他發(fā)過一條信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