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天的他怎么特別讓他覺得討喜呢?
“母狗怎么會長了根雞巴呢?”嚴沐舟冷聲道。“這根雞巴做什么用?”
“嗚,狗,母狗的雞巴,沒,沒用…是給主人,給主人打,給主人玩的…”
舒悟流著淚,嗚咽著伸出手,想也不想便自然而然的昏著頭去摸索嚴沐舟的手。
嚴沐舟皺眉,本想甩開這只狗爪子,就在他真的想那么做時,又看見了身子底下——小狗瘦弱的身板隨著他的動作前前后后的擺動著,他白皙的脖子上有什么隨著環境亮度在忽明忽暗的閃著。
小狗的項圈。
他的手上忽然沒了任何動作。
任由那只比他小上快一兩倍的手,輕柔的,小心翼翼的,抓著自己握著膝蓋的左手。
舒悟沒有為此感到高興,因為他已經被草的神智全無。他只是覺得,嚴沐舟的手好大,也好溫暖,像小時候那樣。
像他們小時候——像他牽著自己走出黑暗的鬼屋時一樣,像他牽著自己去看雨后的小水洼時一樣,像他牽著自己得意洋洋去看他剛拼好的機器人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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