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沐舟沉默不語,對著舒悟的騷逼猛草,每一次撞擊都又狠又重,直直的一次次摩擦過腸肉和腺體,到達能夠抵達的最深處。小圓桌不大,舒悟只能委屈的抓緊了桌沿,去承受身后主人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快感逐漸越積越大,就在舒悟想要開口求嚴沐舟讓他射時,對方卻忽然抽出雞巴,離開了他的身體。
后穴頓時如同一萬只螞蟻同時啃咬一般,癢的舒悟差點死過去,他往后頂著屁股去找主人的雞巴。“主人,嗚,主人,不要,不要出去…”
“去床上躺著。”
舒悟立馬從桌子上起來,他的奴性已經刻在骨子里,從桌子到床上的這小幾步距離,他都不敢走著去,而是狼狽的手腳并用爬到床邊,屁眼淌出的騷水在地毯上拉出一條水痕。他上了床,熟練的朝主人以最大的極限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那個被草的還未完全合上在流著口水收縮的淫靡肉洞。
“主人,主人草進來,”舒悟用急切朦朧的眼神看著嚴沐舟。“求主人草進,草進騷母狗的逼里面…”
嚴沐舟沒有忍耐,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硬的要發燙的大雞巴草進了小狗的肉逼里。
“啊,主人,哈啊…”舒悟發出舒服的呻吟。
一切仿佛真的不一樣了。
舒悟曾經最討厭這樣的姿勢,他討厭面對嚴沐舟,更不想讓他看見自己不受控制露出來的舒服淫態。但事到如今,只要是能夠取悅到嚴沐舟,舒悟愿意做任何事,愿意毫無保留的敞開自己,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至高無上的主人。
“騷逼,你是誰的狗?!”
騷逼一下一下被嚴沐舟草干著,舒悟的兩手抓著兩側的床單,快要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腦袋忽然覺得這一切好像似曾相識——是什么時候,應該是很早之前了,嚴沐舟問過他幾乎一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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