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
高潮過后的人特別慵懶疲倦,腦子也混沌不清。嚴沐舟看見視頻里的小狗臉色潮紅,眼神朦朧的用臉輕蹭著床單,用軟乎乎的聲音呢喃道:“主人,主人,小狗想主人,好想好想主人,”
他在撒嬌——有意識——或無意識的。
“小狗想見主人…”
小狗的心愿再簡單不過了,嚴沐舟只要動動手指把手機上的攝像頭打開就足夠了。
“早點休息吧。”
嚴沐舟卻只是說完這句話便把電話掛斷了。他兩腿間的性器依然挺立著沒有釋放,嚴沐舟沒有理會。欲望從不能影響他,更不會束縛他。
其實電話是他掛斷的,在他聽見有女生給舒悟表白后——好像在賭氣一般。
舒悟再打電話來時他接起來了,這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該如此——
他在賭氣,這很幼稚??伤辉撡€氣,他不該會賭氣,因為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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