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悟側躺在床上輕扯著被子的一角,心里不是滋味。“很想主人。”
“是你想我,”嚴沐舟道。“還是你的逼發癢欠草了?”
低沉的嗓音透過電話好像帶著些看不見的電流鉆進了舒悟的耳朵里,他忍不住顫了顫身子,刻意壓制了好一段時間的情潮因為主人的一句話就輕輕松松的被勾了出來。舒悟疲軟的雞巴半勃起來,騷逼倒是激動的涌出一股子水。房間里沒有別人,舒悟還是被自己這副騷賤樣弄的面紅耳赤。
沒出息。他無聲的罵自己。怎么被嚴沐舟說一句就能騷成這樣。
“唔…”舒悟有些難耐,還是死死的忍住了想要去撫摸性器和騷逼的手。是的,他的身體是主人的,除了主人誰都不能碰,沒有主人的允許,連他自己都不能碰。
他會乖乖聽話的。
“都,都想主人…”他小聲說。
“嗤,”嚴沐舟發出輕蔑的笑聲。“逼又濕了?”
“濕,濕了,主人…”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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