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曲有個大膽的愛好,那就是逗嚴沐舟玩。
“我說寶貝舟舟啊,我最近收了幾個不錯的貨色哦,要不要給你調教幾個?”
嚴沐舟冷看岑曲一眼:“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對你那些臟東西沒興趣。”
岑曲是這里最大色情俱樂部“悅色”的老板,里面什么想的到的想不到的花樣都有,當然有專門的性奴,也會有幫人訓練私奴這種活兒。有些實在難訓的奴,主人便會把奴送到這兒,只要是進到這里的奴,就沒有一個能帶著傲骨出去的。進來時還算半個人,出去時則是一條徹頭徹尾的狗。
“舟舟,你真的笨,你的天才大腦哪去了?”岑曲遞給嚴沐舟一根煙,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們當然會有干干凈凈的新奴啊,你想要什么樣的處子逼我都有。我們舟少爺要怎樣的我都給你搞來,怎么樣?”
“沒興趣。”嚴沐舟倒是沒有拒絕煙,接了過來。
岑曲自己也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用帶著鄙夷的眼神看著嚴沐舟。“老嚴啊,你這老處男身是想給誰留著啊?啊?你說你每天壓力那么大,沒點地方發泄,你成心理變態了可怎么辦啊?”
嚴沐舟把煙圈吐出來,淡定的道:“我不是老處男了。”
“哦。所以說啊,老嚴,你…”岑曲停下了念念叨叨的嘴,瞪大了眼睛,好像聽到什么鬼話。“你…你特么的破老處男了?!”
“嗯。”
“你有私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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