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悟的腦子攪成了漿糊,一時沒有反應到男人的話是什么意思。
“悅色最新研發的針劑,初衷是讓孕婦催奶用的,注入到男性的乳頭里也同樣有用。”男人將舒悟的淫液蹭到他的大腿上。“你是醫生,應該不需要我解釋太多吧?”
“什么…”舒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不,這不可以…”他怎么可能容忍這個男人把他變成這幅模樣?他已經把他的身體變的面目全非了,怎么還…
“那你以后都別想射。”男人冷笑幾聲。“想要我插你?做夢。你這種淫賤又不聽話的狗,不配讓你吃飽。”說罷,男人朝舒悟的屁股踢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舒悟倒在地上喘著氣,后穴的瘙癢感很強烈,淌出的水一股一股的,他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越是被男人這樣辱罵凌辱,他就越是有感覺。男人一周沒有插他,他也一周沒有射了。舒悟幾乎每晚都在床上徹夜難眠,被性欲憋的快要沒辦法正常的生活…就連白天工作的時候,性器摩擦到了內褲,都會讓他發情,屁股止不住的流水想求草。
他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更糟糕一點又怎樣,還能比此時此刻更糟糕嗎?
舒悟漂亮的眼睛淌下了淚水。他狼狽的爬起來,膝行到男人的面前,低下頭去親吻男人擦的發亮的皮鞋,哽咽著道:“母狗聽話,主人,母狗聽話,求您給母狗射…求您插母狗吧…”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男人冷魅的勾了勾嘴角。“轉過身去,整天只會發情求草的賤玩意。”
舒悟一看今天有戲,立馬轉過了身,高高翹起自己的屁股,穴眼一張一合的無聲求著男人貫穿自己。“主人,主人求您插我…”
男人終于把碩大的肉棒貫穿了舒悟的體內,他聽著舒悟發出滿足的大叫,控制手機解開了他身前的龜頭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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