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蔚出差三天,李樂真就在酒店待了三天,沒出過門,衣服也沒上過身,等陳蔚回來時,就撅著屁股給他操,連擴張都省了,陳蔚更方便,衣服都不用脫,皮帶都不用解,拉開褲鏈,放出性器就能插進去,他們像兩頭發情期的野獸,看到對方就想性交。
仿佛要把那些年失去的都補回來。
出差結束后面連著周末,楊秘書和隨行人員都先回去了,陳蔚和李樂真還在酒店,本想趁著周末兩人出去走走,李樂真衣服都穿好了,靠在門邊看陳蔚全身赤裸的在浴室刷牙,然后眼睛就瞄到他下身那蟄伏的大雞巴,就算是未勃起的時候,也是很大一坨。
陳蔚隨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胯下,就朝他招招手,李樂真問:“干嘛?”
陳蔚滿嘴泡沫,說話含含糊糊的,但李樂真還是聽清楚了,他說的是:“蹲下。”
至于蹲下做什么,顯而易見。
這幾天的淫亂生活,使得身體無比騷浪,李樂真光是想想那畫面,都覺得自己的穴眼在往外冒淫水。
他扭捏著沒動,陳蔚拉了他一下,他就順勢蹲下,自覺把那蟄伏在草叢里的東西含進嘴里。
那根東西在他嘴里充血變大的過程異常明顯,他乖乖伺候陳蔚,陳蔚則很快動情了,三兩下漱完口,將李樂真抱到了床上。
然后說好出去走走就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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