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真感受不到這溫存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要被操死了,他無助地摟著陳蔚的脖子,汲取安全感。
于是這場性事伴著的李樂真的叫聲,和黏膩的抽插,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兩人一起達到高潮。
但這個夜晚遠遠沒有結束,李樂真已然筋疲力盡,陳蔚依然興致高揚,換了個套開始下一輪,做愛的地方也不局限在床上。
他把李樂真抱到客廳,放在沙發上,客廳沒開燈,窗外的霓虹燈照在兩人身上。李樂真單腿跪著,右腿仍在陳蔚臂彎里,他像一只在路邊圈地盤的野狗,只是他不夠野狗兇狠,他屁股里插著一根兇狠的雞巴,在他穴里翻攪搗弄,每一寸穴肉都被細細磨過,他止不住抽搐,眼淚無意識的流,難耐地呻吟著,求陳蔚放過,聽著還挺可憐。
陳蔚咬著他的耳垂,“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嗚嗚……啊啊啊,哥哥我不行了……”
陳蔚卻說:“叫騷一點。”
等到要射的時候,李樂真是真射不出來什么了,前頭滴滴答答一點點,陳蔚則遵從內心的想法,在最緊要關頭抽了出來,摘掉套,如愿射在李樂真臀肉上。
李樂真渾身赤裸被按在落地窗前,被吸得發腫的奶尖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他被刺激得一個激靈,身后的人掰開他的屁股又插了進來。
還是那么粗那么硬,沒有一點點軟化的跡象,長度頂得都能從肚皮看到形狀,他就像一灘軟泥,被雞巴釘在玻璃窗上奸淫,他卻無能為力,喉嚨都叫干了,聲音嘶啞,身后的人卻沒有憐憫他,只有一下下往他穴里送的雞巴。
那口淫穴已然被奸得無比乖順,很會討好入侵者,插入時吸吮,抽出時極力挽留,將入侵者伺候得無比爽快,也就聽得耳邊一聲比一聲激動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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