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著陳蔚,他在床上躺了半天,早飯中飯都不肯吃,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親自把他從床上薅起來。
兩人頂著午后的太陽翻地,下種子,澆水,然后摘了一籃子自家種的草莓,洗干凈了在院子里的太陽傘下,一邊吹風,一邊吃。
老太太看陳蔚捏著顆草莓心不在焉,試探著問:“寶,有心事?”
大概是因為他媽媽的事兒,她總對陳蔚多了些偏愛,對他總是很溫柔。
陳蔚搖頭:“沒有。”
“有沒有我還看不出來?”老太太說,“不過年輕人有心事也正常,到了我這個年紀就什么都想開了,有什么事跟我說說?”
“真沒有。”陳蔚笑著說,“我看您也沒怎么想開呀,昨天貓把葡萄架抓了,您還罰它來著。”
“我辛苦培植的葡萄,它兩爪子抓個稀爛,我罰它怎么了,也就是少給了兩口貓食,小小懲戒而已,說來這貓真記仇,今天一天都不讓我抱,它還有理了……”
輕巧的,這話題就揭過去了。
吃完早飯,陳蔚自覺地把車開出來停在姜志信面前。
姜志信氣哼哼地上車,看著陳蔚的后腦勺說:“要不你也別回德國,給我干司機算了,一個月給你開五千塊錢,我看你挺適合當司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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