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怪你,我知道做錯了事就要受懲罰,我們認,我只是希望能讓你消氣,放過我們。”
他是真的在懇求,陳蔚卻聽得心在滴血。
去德國后,他做夢不再夢到媽媽慘死的景象,而是總夢到李樂真哭著對他說:“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現(xiàn)在的李樂真什么都有了,唯一的訴求就是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陳蔚沉默良久,空氣似乎都不會流動了,最后他說:“你不用擔心,我過幾天就走了。”
他聽到李樂真放松地呼出一口氣,心里堵得慌,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去,說:“送你回家,地址。”
李樂真連忙去開車門,“不用了,我就在這下。”
車門被鎖。
陳蔚:“地址。”
李樂真沒辦法說了一個地址,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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