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粗大的堅硬的性器沒有緩沖、豪不溫柔,死命往那過于脆弱敏感的地方捅,李樂真額頭上浸出汗來,呼吸弱了許多,他松了口,慢慢往上,輕輕咬著陳蔚的耳垂,求饒般的,“哥哥,你輕點,我好像要死了……”
陳蔚正爽得不行,哪里會管李樂真的死活,而當李樂真說:“藥在我房間里,這里沒有……”
陳蔚才漸漸放緩了速度,因為人不會被操死,但是沒了藥,李樂真真的有可能會死。
他放倒李樂真,讓他仰躺著,托著他的屁股慢慢磨,上下左右,力道恰到好處,沒多久李樂真就受不了了,身體發顫,伸手抱著陳蔚的脖子將他拉低,咬著他的肩膀泄了出來。
以前被操,要射還要自己摸會兒,漸漸地,李樂真就能直接被操射。
陳蔚沒動,讓那剛高潮的后穴不斷收縮,緊咬著他的性器,將他拼命往里吸,讓他爽得渾身顫栗。
他扛著李樂真一條腿,從膝蓋處往上舔咬,一吸一咬,留下點點紅痕。
李樂真緩了一會兒,看到陳蔚對他的腿愛不釋手的樣子,就問:“哥,你是不是好愛我?”
聲音像在水里泡過,濕軟得不行,比他現在正在挨操的地方都要濕。
陳蔚當然不會回答他,掐著他的腰一陣猛沖,也射了出來。
許是積了許久,射出來的東西又多又濃,味道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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