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然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深灰色的西服緊扣著,襯衣領口圍在喉結處,拽動領帶時仿佛可以預見到脖子被玩弄得一片緋紅的模樣,上半身寬肩窄腰,滿是矜持禁欲。而下半身卻因坐在椅子上,屁股被緊致的西裝褲完全貼合包裹,渾圓挺翹,無端端的生出來幾分勾引和淫蕩的氣息。工作時他總是像一朵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任誰都很難將眼前的翩翩公子與私下里那個浪蕩的騷貨聯系起來。沈翊然原本已經上完了當天的課可以下班了,但是此刻他還在等一個已經約定好的人。
對方并沒有讓他久等,沈翊然的研究報告連一段都還沒寫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來的是一個生著一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笑得一臉和煦的男人。“趕緊把資料給我看,我還急著下班呢。”沈翊然略帶著不滿抱怨著。紀南沒有多說,只是笑著把文件夾遞給沈翊然,人卻搬了條椅子坐在了沈翊然身邊,手掌不安分的放在沈翊然的大腿根,緩緩向內滑動,指尖觸碰到沈翊然正在顫顫巍巍挺立的柱身,隨即一把握住輕輕揉捏,另一只手掌包裹住睪丸搓揉著,沈翊然心思漸漸從文件上轉移到下體的欲望上,穴不自覺的收縮,模仿著被男人肉棒插入時的動作,眼神迷離,面頰粉紅,兩瓣嘴唇微張輕喘著氣,穴口也逐漸濕潤。正在紀南準備將手繼續后移時,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沈翊然恍然從潮水般猛漲的情欲中抽身,朗聲回答:“等等!”紀南手被拿開,表情非常不滿,但被沈翊然瞪了一眼之后收斂起來,又恢復到平時溫柔和煦的模樣,沈翊然努力平復著身體的反應,終于在來人快要忍不住推門而入時打開了門。
門外的秦易面色依舊冷淡,但比起平時沉了幾分,他毫無波瀾的開口:“我來商量中秋晚會的事情。”沈翊然應聲將秦易放了進來。秦易看見屋內正翹著二郎腿悠閑坐在沈翊然桌子旁的紀南,微瞇著眼睛直直盯著,而紀南卻輕笑一聲,看向沈翊然:“教授,材料看完了我就先走了,看來您還有別的事情,有什么問題下次再討論。”他低了頭把唇擦在沈翊然耳邊:“教授說好讓我開心,你失約了。還有,你最好記得向我解釋這個人為什么會用這樣帶著敵意的眼神看我。”紀南依舊噙著笑看了沈翊然一眼,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紀南剛走遠,秦易就一把鎖上了門。沈翊然想解釋:“他只是來給我看一份研究方向材料,這個研究有學生會的參與。”但秦易似乎壓根不想聽,一把將沈翊然推倒在辦公桌上,用一只手墊著他的頭,親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沒有章法和技巧,只有兇狠的吮吸和啃咬,沈翊然覺得舌根都開始發麻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被秦易用手指抹掉,隔著襯衣涂抹在乳頭上緩慢的打著轉,時而又捏住用力揉搓,直到胸前凸起兩個突兀的圓點。畫面淫靡不堪,身上的西裝被氣氛襯托得像一件情趣內衣,沈翊然想要推開秦易,卻無法撼動對方半分,委屈得眼淚都已經開始在眼眶打轉。秦易親了親他的眼角,動作溫柔卻一言不發,突然把膝蓋使勁鉆進兩腿間,分開了沈翊然的雙腿,雙手托著屁股讓沈翊然半坐在辦公桌上,膝蓋頂住逼用力磨著,沈翊然只感覺穴里被磨得酸軟,連西裝褲都吃進去濡濕了一片布料,渾身感知慢慢的被爽取代,小逼猛地收縮幾下快要潮吹時,秦易挪開了腿,沈翊然茫然地看著秦易,眼神委屈又帶著哀求,嘴里哼哼唧唧:“唔~想要!”秦易不為所動,沈翊然想要自己把手伸進去扣挖甬道,被秦易一把摁住,解開褲腰上的皮帶,對折向空中揮舞兩下,沈翊然似乎明白過來秦易要做什么,慌張的掙扎著逃跑,卻怎么都離不開辦公桌。
秦易用力分開沈翊然的雙腿,看見濕噠噠的一片,嗤笑道:“教授真是個騷貨,外人面前裝得那么正經,實際上褲襠都被淫水濕透了。”秦易三下五除二拔掉沈翊然的褲子,皮帶被毫不留情的揮下,逼縫瞬間就紅了,艷麗又糜爛的吐著水,沈翊然的臉頰上掛著淚珠,眼尾緋紅一片,可憐至極又勾人心弦。秦易手上動作不停,皮帶寬厚,每一下都將小穴完全覆蓋,鞭梢落下時劃過陰蒂,不過數十下,沈翊然的陰阜已經被抽得紅腫發亮,開始發麻,他也逐漸在痛苦中找到快感,皮帶偶爾會鉆進穴里,又立馬抽出,沈翊然挺著逼四處迎合著,盼望能多落些在穴里。秦易偏偏此時又停下了動作:“教授,想要高潮嗎?”沈翊然委屈巴巴的點點頭,秦易神色晦暗不明道:“像母狗一樣趴在桌子上,求我操你。”沈翊然動作羞赫緩慢,等他擺出塌腰撅臀的姿勢時,面色已經染上薄紅:“求你……求你操我~”沈翊然說完后半晌發現秦易還沒有動作,正想回過頭查看情況,突然感到后穴一涼,一個粗壯糖葫蘆狀的假陽具攜帶著潤滑液慢慢的往里擠,冰涼的觸感刺激菊穴,忍不住輕喘出聲,陽具在后穴里緩慢的攪動,可以感覺到秦易只是隨意的開到最低檔,隨即一個又熱又漲的肉棒從批里擠進去,緊致的小穴被撐開,與肉棒貼合得嚴絲合縫。秦易在氣頭上,也沒管沈翊然的感受,剛進到底就迫不及待的抽插起來,過大的性器每一下都捅得沈翊然向前撲,秦易似乎是嫌這樣不夠深,兩只大手抓住沈翊然的臀肉固定住位置,下身還是一下又一下不斷挺進,沈翊然被肏得浪叫連連,連子宮口都快被操松操開了,若是只看上半身,沈翊然似乎還是那個清冷教授,領帶扣子都還是一絲不茍的模樣,而下半身卻被扒了個精光,兩個穴里都插著陽器,被干得淫液四濺,紅腫爛熟。這樣的反差讓秦易更加興奮,堪堪用一只手扶住沈翊然,另一只手騰出放在陰蒂上,不斷的按壓撥動,沈翊然身子不斷顫抖著,肉棒依然深進淺出,后穴不斷被假陽具觸碰到敏感點,三重的刺激讓沈翊然壓制的欲望完全爆發,甚至比平時更加激烈,秦易的肉棒被沈翊然潮吹的水沖擊,濕潤滾燙的小批收縮,秦易也不再控制,放任精液與淫水碰撞。
情欲過后,沈翊然光著下半身在辦公桌上半癱著,秦易卻是衣衫整潔的坐在旁邊,嗤笑道:“教授,你就這么想被學生在辦公室肏?有我一個不夠你還約上紀南?我一個人你都被玩成了這樣,兩個人你受得了嗎?”沈翊然張口想解釋,奈何假陽具還在后穴插著攪動,既不敢自己拿出來,又怕此刻腦子不清醒說錯什么話讓秦易更生氣,只好淚眼朦朧的看著秦易,讓他暫時消氣。秦易直直盯著沈翊然半晌,無言。走上前將沈翊然打橫抱起,用外套蓋住他的下身,繞小路沒人的地方將沈翊然抱回了他的單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