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要還是因為我審訊工作做得不到位造成的…”白逸清覺得自己應該才是主要責任的承擔者,想一人攬責,不想連累其他同事。
沈禹宸見白逸清自責的模樣,不想讓對方繼續鉆牛角尖,正色道:“又不是論功行賞,爭什么主要次要的?!膊皇遣惶幜P你,只是對你的處罰還在商榷中。”
隨后又話鋒一轉,“今天叫你來主要是想和你聊聊,你審訊楊厲的時候都用了什么審訊方法?”
對于審訊的記憶,白逸清腦中還是比較模糊,但也能從腦內的幾個片段中提取信息:“…最常用的手淫法、口爆顏射法和還不太熟練的騷逼榨精法?!?br>
“哦?”沈禹宸語氣驚訝,“白警官是第一次用騷逼榨精法來審訊罪犯嗎?”
對于一個長期從事審訊工作的老警員來說,騷逼榨精法算是比較常見的審訊手段,一般用作重大案件的嫌疑犯身上,像白逸清這種經常審訊的警員,處逼還在是很難得的。
白逸清坦言道:“…是的,之前的罪犯在我幫他們口交的時候就會控制不住就射精坦白了?!?br>
“聽起來白警官的審訊能力很強嘛,今天咱倆就一起分享學習交流一下審訊經驗吧?!彪m然沈禹宸作為隊長平時不負責審訊的工作,但也見過不少警員審訊的手段,指導下剛丟失處逼的白逸清還是綽綽有余的。
“好的沈隊!我會認真向您學習的!”白逸清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互相交流學習在他們工作中也是常有的事。
“那么,請白警官先脫下身上的警服吧?!?br>
白逸清聞言絲毫不懷疑沈隊的話,利落地褪下了身上筆挺的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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