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戴溫的按摩好歹一定程度上放松了他緊繃的神經。
“嗯……”
他的鼻腔里輕輕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眉毛也緊緊地擰著,手里還死死的攥著毛巾。
戴溫見狀將他從浴缸里撈了出來,讓他靠坐在洗臉臺上。
此時浴室里水霧迷漫,希爾白皙修長的身體在蒸汽下顯得有些不真實的散發著淡淡的光。
水滴從他凹陷的鎖骨里漫出來,流過他光潔的胸膛,再經過他淺色的乳珠終于滑落進了那并不茂密的紅色草叢里,無精打采的性器正靜靜的蟄伏在草叢下方………
盡管希爾此時面無人色嘴唇蒼白,只有額角滲出的絲絲血跡為他的臉增添了一點顏色。恰是這一抹鮮紅讓他生出了一股與平日里張揚不羈不同的另一種色彩。可憐的,脆弱的,易碎的,美得觸目驚心。
戴溫為他穿好睡袍后,輕柔的為他的額角包扎,他沒有用吹風機吹干希爾的頭發,而是耐心的用一條條毛巾輕輕的按壓慢慢的吸走發絲上的水分。
他將希爾放回床上后退出了房間,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醫生的到來。
“腦震蕩,挺嚴重的?!贬t生對希爾檢查了一番總結道:“在這期間不要刺激他,保證他處于一個安靜的環境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可能會比較嗜睡、頭疼這些是正常的,要確保他一日三餐都要按時吃,我再給你開些藥……………”
一番交代之后醫生離開了比利斯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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