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沒人應。秦一是她的暗衛,也是堂內的頂級武力,此刻沒有回應,恐怕是兇多吉少。
“閣下既然能將我身邊的頂級暗衛解決,此刻卻不來殺我,想必不是為了我的性命而來。既然如此想要什么您開口便是,秦某必當盡力滿足。”
秦昭的姿態放得很低,笑死,想死又不想莫名其妙的死。
隨著身后的一陣響動,她的侍女也倒地不起,應當是暈了。
“堂主手下的人真是像極了您。”
纖細的腰又被人摟住,身后的人在她耳邊低語,呼出的氣息令她耳朵有些癢,心里更癢。聲音很熟悉,是張飛。
“何出此言。”知道這人必然不是來殺自己的,她便放松了身子倚靠在他的身上,主打一個輕松愜意。
這下不自在的人便成了張飛,內心忍耐著那股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手下卻又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
”打不過就要花梓,自換一千傷敵八百。”
這下遠遠看去就像是兩人在親密擁抱。想到剛剛與她的暗衛交手的時候,對方在與他過了幾個回合之后自知打不過他,于是在被敲暈前的最后一刻往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往他身上吐了一口血,而他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用這么惡心的招式,一時不察,血被吐到了他的袖口.,奇妙的是,這血沾到他的衣服就消失不見了,
“他吐我身上的那血到底是什么毒,為何我一點毒發的跡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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