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會拿甜言蜜語來哄哥哥,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覺得哥哥其實很煩嗎?”
柏純的手指從弟弟的胸口劃過,壓上了早已挺立起來的乳頭,惹得弟弟的身體戰栗起來。
“煩人的哥哥讓你舒服了嗎?”手指挪開,陷入乳暈的乳頭又重新從其中彈跳出來。
“很色嘛……”柏純向下挪了一點,張口含住這顆調皮的小東西嘬了一口。弟弟的身體是真的一下子繃緊了,自己上次居然沒注意到弟弟的乳頭這么敏感。柏純的舌頭靈巧地勾著它在柏純的嘴里東倒西歪,等柏純從弟弟的胸口抬起頭,鮮紅的乳頭已經腫大了一圈,像顆濕淋淋的紅櫻桃點綴在雪白的皮膚上,看上去誘人極了。
“這邊也硬起來了呢?!卑佤嘤倚氐娜轭^也已經立了起來,像一顆粉色的小石子一樣不甘寂寞地散發著存在感。柏純用兩根手指捏住這顆還未安撫的乳頭搓揉打轉,施點力將它扯起來,被拉長的乳暈牽拉著胸部一大片皮肉突起,簡直就像是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青澀乳房一樣……柏純不喜歡女性,對少女更是沒有興趣;但一想到弟弟少女般的情態,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流的思想了。柏純雙手攏住弟弟的胸試著向內擠壓,不過弟弟的胸口沒什么肉,并不能擠出什么乳溝之類的東西,他有點遺憾,但也只好放棄了對弟弟胸部的蹂躪,雙手下滑握住了弟弟的腰。
“太瘦了,怎么就不長肉呢。”
但是瑩白細膩的皮膚觸感太好,纖瘦的腰肢也不會顯得骨瘦如柴,反倒有點盈盈一握的意思。柏純四處游走的手撫到弟弟軟軟的肚子,手下壓到小巧的肚臍,讓柏純恍惚了一下——這里曾通過一根臍帶跟自己在不同的時間聯系著同一個子宮,這就是兩人一母同胞的證據——血緣的羈絆和詛咒似乎在柏純的耳邊厲聲呼喊,讓他停止這亂倫的罪孽并為此懺悔。但是柏純撫摸的力度和幅度反而變得更加大膽而瘋狂——因為他已經回不了頭了,從他跟親弟弟舌吻的時候、從他放縱自己在弟弟的果汁里兌酒的時候、從他用弟弟的內褲自慰的時候、或者說,從他不知不覺愛上弟弟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在心甘情愿地墮入地獄的業火之中了。
柏純的雙手已經壓在了弟弟的腿彎上。柏羿的下半身此時也已經被脫得精光,柏純跪坐在弟弟的腿間,兩手壓著他的大腿根向外側掰開。柏羿暴露無遺的性器沒有要硬起來的跡象,因為平躺著,會陰下被擠壓在一起的軟膩臀肉也把腿間的洞口擋得嚴嚴實實。柏純干脆雙臂穿過弟弟的腿彎,將他的腿高高抬了起來。這下小小的洞口無處可躲,在柏純的眼前任他細細端詳。
“這個樣子,怎么可能被用過呢?!?br>
但小羿果然還是好天真,好會惹自己生氣啊:“還說什么‘早晚會做這種事’,不就是在對外人說‘早晚會被別人上’嘛?小羿想被男人上嗎?”
柏純用自己硬挺的性器頂端對著那瑟縮的肛口頂了頂:“既然想被男人上,還‘一點都不在意’,那哥哥來干你也是可以的吧?”
看著自己的陰莖和弟弟的小洞懸殊的體型差,柏純忽然發現了自己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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