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瑜正要往臉上敷敷傷口,結果被突然跳出來的白玉小人打得花絮飛散,好似鄭瑜幼時常玩的蒲公英一般,輕飄飄的。
“小瑜你臉傷了怎么能用這種東西,”白玉小人心疼的看著鄭瑜,又轉身用兩只圓乎乎的小手叉著腰,挺起x膛,“你們大h坪h家就是這么個待客之道嗎?客人因為你們受了傷,不拿點靈丹妙藥來,我跟你們沒完!”
h何有些尷尬,急忙請鄭姑娘進村,帶她去大爺爺那醫治。
鄭瑜伸手將肩頭上的白玉小人狠狠地彈了個腦崩,說見笑了。
這路上白玉小人還是從玉佩中拿出了上好的玉血膏,給鄭瑜擦在傷口上,其實這點小傷對修行者來說能算什么,就是這小家伙喜歡得理不饒人,小題大做罷了。
堂屋里一個鶴發童顏,蓄白須的耄耋老人聽說是東北大鄭家來人,有些驚訝放下下手中的茶盞,讓h何快帶人進來。
“晚輩鄭瑜,見過h前輩,我祖父和安大哥讓我給您帶聲好兒,另外讓我順道帶了兩份薄禮,請您笑納。”鄭瑜手中拿了兩只錦盒遞出。
h何小心翼翼地從鄭瑜手中接過兩只錦盒,這分別不過是一只八百年的靈gUi甲和一只株千年夫妻參。
“哦?你說的安大哥是……”h老爺子問道。
“安念道的兒子,新接任的安家家主,安擎蒼?!编嶈そ忉尩?。
“是念道的兒子啊,”h老爺子撫須一笑,讓鄭瑜落座,回想起當年往事,“安擎蒼我見過,當年你祖父與念道兄帶著他一起來湖廣,他還是個總喜歡問人的小孩,沒想到如今已經接了念道的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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