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祖戴著黑sE墨鏡,默不作聲。
秋娘說這著坐到茶桌右邊的太師椅上,右腿挑起裙擺,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根本遮攔不住。
“團長,昨個我可聽見這滿城的槍聲,嚇Si我了,可我一想,指定是團長昨天帶弟兄們在收拾土匪呢!”秋娘說話抑揚頓挫,像樹上的百靈鳥,像唱小曲兒似的。
秋娘擺擺絲帕,笑道:“我看看今天團長殺幾個土匪。”
當秋娘上前從城樓上看下去,就看見城西角的刑柱上大綁著渾身血淋淋的男人,霧雖大,可瞧那T型,一眼便瞧出來了。
顧德祖上前,雙手悄然抱住秋娘的腰,圓乎乎的腦袋擱在她的小香肩上,在她耳鬢廝磨,低沉道:“就殺他一個。”
“宣判槍決書。”
“民國八年三月十日晚,縣長秘書陳瑞文g結宋天云以及小西天一眾流匪,殺害縣長,攻擊縣長以及保安團團長官邸,遂顧團長率兵反擊,逮捕宋云天,主犯陳瑞文出逃。現有宋天云情人許秋娘與縣長獨子張天賜作證,對土匪宋天云立即執行槍決。”
秋娘嬌軀一顫,只覺得眼前天昏地暗,害怕得不敢睜開眼,怯生生道:“團長,弟兄們旁邊瞧著呢。”
“下去。”顧德祖吩咐道,隨后大手已經開始粗暴地抓r0u秋娘的大nZI上。
顧德祖卻急不可耐地解下腰帶和K子,那剛c完宋慕她娘沒幾個小時,這會就又梅開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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