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愿,你可以不要一直像看獵物一樣看著我兄弟嗎?」打斷她思考的是莊晏,滿嘴披薩跟白癡一樣的問。
「我敦親睦鄰礙著你了?」猝不及防的對上周子佑的眼神,她強裝鎮靜的嚼了兩口披薩,裝作不是很在意,「敦一會鄰居怎麼著?就算下次我請他吃飯,那也不g你的事。」
「敦是可以敦,就是如果你要煮飯得捎上我一個,我能幫你一起敦。」
「……」她對莊晏翻個白眼,後者笑得猥瑣。
只顧著和莊晏較勁,對邊上的那個聲音沒有反應過來,一句「什麼時候」就這麼竄進了她的耳里,雖然話聽起來不特別,但蘇愿卻覺得如果自己的耳朵有的靈魂,她們現在一定起了J皮疙瘩然後內心小鹿亂撞,由蘇愿代為行使這些狀態。
「什麼?」雖然聲音很好聽,但他的話不多又簡短,對於一習慣把事情詳細交代的作家來說,蘇愿承認她無法理解。
「什麼時候請我吃飯?」他的聲音染上一點笑意,像是涼水照到了yAn光變得有些溫暖,但是問題卻讓蘇愿冷了半截。
「呃,下次吧。」她試著用一個媲美已讀的敷衍句子搭配一個回避的眼神傳達給他一個訊息:我只是在客套,請你別較真,然而他顯然接受失敗。
「你說要敦親睦鄰的,」他喝了一口水,用蘇愿完全沒辦法抵抗的嗓音極其誘惑的說著,「給我你的電話吧,你欠我一頓飯。」
蘇愿覺得她臉上的溫度以光速在上起,她想向旁邊的周顧安求救,結果周顧安巧到像是故意的和莊晏講起了悄悄話,看起來堅決沒有要幫她的意思,而周子佑持續盯著她看,沒有打算放棄等她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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