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嚴若愚聽到他的話,很乖順地走在他前面。這樣,他就可以站在她身后,在狹窄的過道上,將她與那位賊心未Si的學生會主席隔開了。
嗯,能感覺到背后那位孫主席想用如刀的目光剜Si他。
孫主席現在也是懊悔萬分,早上就多按了五分鐘鬧鐘,現在就被這老男人截了胡。
下車的時候,嚴若愚沒注意腳下,兩層臺階當一步跨了,“啊”的一聲,向前一踉蹌。
就在她要跌個狗吃屎的瞬間,沈旭崢眼疾手快,拽住她后面的衣領,稍微一用力,便將她往自己懷中一帶。感覺x口輕輕“砰”了一聲,是她的后腦撞在了自己的x口。
嚴若愚站穩后,r0u了r0u后腦,回頭就看見沈旭崢依舊表情溫和、無甚波瀾地說:“沒事了,走吧,小心看路。”
她又“哦”了一聲繼續走。沈旭崢狀似無意地側了一下頭,目光在孫主席身上掃了一瞬又繼續朝前走了。
嚴若愚下車便去搬裝備了。她其實也不太懂這些裝備,都是胡琴幫她收拾的。
胡琴是嚴若愚高一文理分科之前的歷史任課老師,也是嚴若愚爸爸的學生。在嚴若愚還很小的時候,她就經常在假日來他們家上課。嚴若愚的爸爸嚴珣以前也是教高中的,很賞識這個學生,經常在周末給她開開小灶,講講作文和一些課標教材外古詩文知識。所以她既是老師,更是有好多年感情的大姐姐。
沈旭崢跟她一起拿背包,看著她背起個快趕上她人長的大包,人都要被包淹沒了,就問她:“重不重啊,我來拿著吧。”
嚴若愚連聲否認:“不用不用,我背得動,是胡老師給我量身打造的完美負重。”
沈旭崢伸手托了一下背包,掂了一下重量,有些懷疑地問她:“量身打造,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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