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床沿,還沒及坐下,便被他g過蠻腰,緊圈進臂懷里不放,將髭頷挾著熾熱的吐息蹭撓著她的頸窩,低聲戚戚地下氣陪情:“好老婆,不氣了,我錯了,你怎么罰我都可以,別氣壞自己……”
“嗯~癢呢~”她嚶嚶咿咿,仰頭笑個不止,卻也舍不得推開他,但溫柔地撫著他后腦慰解,“我真沒生你氣,真的,舍不得生你氣的,就是……”就是心疼,可這話她又難為情說出口。
男人總算蒙了大赦,心里的石頭落下,得放y膽,手又開始沒規(guī)沒矩了,沿著交襟嫻熟地鉆入衣下,游過微波輕漾、浮著膩澤的r丘,握在手心里才掂了掂,又放開,婪急地游向秀麗如削成的肩,再踰去背后。乘便掀掉累贅妨歡的袍領,半脫半罥在臂間,唇掠過頷下頸畔,舌尖冒著熛焰,燎遍迤邐橫亙的鎖骨一線,更yu焚噬x脯那片軟玉溫甜。
“先別。”她將那只跟耗子般亂竄的y手從衣下捉出來,攏了攏衣襟,壓平皮膚上細細麻麻的被他T1aN起的sU癢,斂眸含羞,蹙唇帶惱,嗔道,“你再這樣,我不哄你睡了。”
沈旭崢聽了這話,不禁大樂:不這樣,那她以為要怎么哄?
遂順著她意思躺到枕上,看她替自己拉好被角,又親親自己眼睫,柔聲道:“閉上啦。”隨后便感到有只小手在隔著被子輕輕拍,還有歌聲在耳邊淺淺緩緩地哼:“……眠れ眠れ,私の幼な子……”
聽那旋律,嗯,山口百惠……搖籃曲?
靠!天天帶小孩帶傻了吧?
他倏地睜開兩眼,就像看見小nV孩玩過家家,笑得邪肆玩味:“baby,男人不是這么哄睡的。”
也知他話里的挑逗是何意,可嚴若愚一心就想他早點入睡,不愿他再鬧騰,遂好言軟語,柔柔地撫著他額頭,磨著他講理通情:“旦旦都是這么哄的,一會兒就睡著了,你也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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