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姐脫去帽子是個蓬蓬西瓜頭,可是后頸子以上小半個后腦勺的頭發是剃光的,還穿了一身墨綠sE格子呢的獵裝夾克,像男式的,而棕sE休閑K下及膝的漆皮長靴又帶幾厘米高跟。尤其讓人犯難的是,她描眉畫眼戴耳釘的,卻在領口松松垮垮地扎了根領帶。
帥,但雌雄難辨了。
別是流氓小地痞光天化日公然搶人啊!
“我是她學姐。”
懶得多廢話,細脆的嗓音解了秦大媽的惑,哦,是大姑娘,不是大小伙子。
“沒完沒了了是吧?”把哭哭啼啼一路的小丫頭塞進車里以后,莊小姐又發話了。
她不喜歡nV孩子哭,因為哭不解決任何問題。
嚴若愚想訴訴冤屈,但哭到傷心處,說不成話,張口就只有一喘一喘的,聽得莊小姐更煩了:“你除了哭就不會別的了?”
“你怎么、就會兇我?我都哭了,你、你還兇……”小丫頭一句一咳嗽,哭得更慘了。過慣了一掉金豆子就有人親親抱抱溫言好語給安慰的日子,跟此刻的冷面y心腸b,不啻霄壤。諸般委屈、累日的孤獨無助一交集,她也不跟人客氣了。
要哄嗎?莊小姐不會。
憶昔她還會哭時,往往是她弟弟先哭了,然后大人來罵她,把她罵哭,弟弟也就哄笑了。但不會有人再管她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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