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沈旭崢帶嚴若愚去了書房,來到他書桌前坐下,然后打開電腦??粗c著那C作畫面有些奇怪別扭的屏幕,她茫然不解。
“若愚記得這些照片嗎?”調出了存儲的照片滑動展示,他正彎腰俯身立在她和椅背之后,“我后來放了幾張到個人網站上了,然后有出版社的編輯聯系我,希望出個攝影集。她說最好給每張照片配一些說明文字,但讓我自己寫,我都覺得g癟。所以我想請若愚來寫,出版之后,文字部分署你的名字。”
她聽后卻嘟起小嘴,垂頭埋怨:“你說不去上班,在家陪我,原來還是因為有事?!彼膊淮?,笑著任她撒嬌。
其實將文字印在書上,還可以署名,對于經常買別人書來讀的嚴若愚而言,是個頗有誘惑的提議。她并未真怨他,只是作為戀Ai新手,初嘗到熱戀滋味,讓乖且懂事了太久的她忍不住想任X,與戀人鬧點小脾氣。如果不向他鬧,又該鬧向誰呢?
“我能行嗎?”誘惑歸誘惑,慣作學渣的她,素來是臨大事便乏自信的。
他r0u她的頭發r0u得溺Ai:“我記得旅行時,若愚每逢一處好景,指顧談笑的話可是滔滔不絕呢。”然后又拿起鼠標,翻著照片示意她看:“呶,其他的我也聽不明,就記得這一處,你跟我說,牛羊下山小,寫得很可Ai。確實,簡單易懂,但又很貼切?!?br>
聽他說起這些,她不禁笑得歡喜:“那當然,大歷十才子的詩句,前人的評價就是:口頭平語,發自奇妙?!庇痔痤^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說:“叔叔,沒想到你悟X蠻高呢?!?br>
他低頭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也與她戲謔:“多虧嚴老師諄諄善誘?!彼桃鈮旱吐曇粼谒厪娬{了最后幾個字,又伴著灼人的熱烈吐息,令她想起昨晚情濃yu熾時教他念太白詩,臉sE登時便赧然,無語以答。
“嚴老師同意了嗎?”他輕銜住她的耳垂,邊低聲追問,邊將手隔著寬松單薄的居家服挼r0u她的軟r。她并未穿內衣,r心經不住他的逗弄,已顫栗作珠圓。
她害羞地推擋開他不安分的手,起身離座,語氣依舊不自信:“那我要認真寫,慢慢寫,不然,怕誤你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