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叔叔也是在學著……怎么樣更Ai你一點,只是學得不好。你給我的Ai,太純摯無瑕,太貴重了,我總覺得,我是廉價巧取,占了便宜,白撿了個大漏。可是在情場上撿漏,居然和拍賣場上完全不一樣。在拍賣場上,意外低價拍回一個稀世奇珍,會覺得賺大了,很興奮。可在情場上卻全不是這么回事,我總是怕如果沒有等價甚至超額地回報付出,這樣貴重的感情最后會不屬于我。”他溫言解釋,“叔叔這個人有很多缺陷,給出的Ai也有缺陷,b起你的Ai,我也會自慚形Hui。”
聽見他這樣說,她忽然明白,原來他是在以另一種方式傾述和她同樣的擔憂。于是她放下餐具,繞過餐桌來到他面前。而看見她過來,他也主動移開椅子,將她抱在腿上問:“若愚有話要對我說嗎?”
“嗯!”她點點頭,然后抬起雙手伸進他后腦的發(fā)絲之間,讓眼眸注視著他說,“叔叔,我不會不要你的。”
“那我希望,我能永遠讓若愚感到幸福快樂。”他笑意溫和地應答。
“是你就一定可以,不可一日無此君。”她用食指輕點著他的鼻尖說。
“這是什么意思?”他又聽她說了一遍。
“就是我得了每天都要看見你的病,不然活不下去啦!”她故意解釋得很夸張,又想起了將別的時間,便失落地問他,“叔叔,吃完飯,你是不是就要上班去了?”
“今天上午沒打算去,想多陪陪你。”看見她臉上如意料之中浮滿了喜sE,便要放下她,“先回去吃飯吧。”
她抱著他的頸,賴在他腿上不肯下來:“我吃飽了,叔叔,我喂你吃吧。”說著便拿起一片菠菜餅遞到他嘴邊,他搖頭笑笑,乖乖張口,知道她又重啟黏人模式了。
“叔叔,你記得我們那幾天露營野炊嗎,你可喜歡我喂你吃東西了。”她喜滋滋地回憶。
“你喂的那些食物都好難吃的,我當時好怕把我味蕾吃壞。”向她揭露這殘酷實情后,他禁不住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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