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這話勾起了沈靈犀一些不開心的回憶,連眼神都變得晦暗,挺腰將肉棒稍稍抽出半分不等方九歌穩住腰身又齊根沒入。
這蓬萊是慣于享樂的,床事怎么舒服怎么來,可沈靈犀并不想就這么滿足他,肉棒在腸穴來回搗弄,卻刻意忽略了最敏感的騷心,將情欲撩撥到極致。
方九歌的騷心不算太深,借著溫水的浮力,很容易就能操到,可沈靈犀在使壞,怎么都不給他一個痛快,方九歌心頭惱極又不好開口求他,一口咬上沈靈犀的脖子就當是報復了。
“想要嗎?”
沈靈犀用指腹在方九歌唇邊摩擦著。
方九歌直言不諱:“要。”
人雖然失憶了,這身體卻是記得清,裹著進出的肉棒又是咬又是吸,那叫一個坦誠。
沈靈犀就著插入的姿勢將方九歌從湯池抱起:“想要可以,自己來拿。”
方九歌喜歡騎乘,這點是不會錯的。
紫紅的肉棒從濕漉漉的腸穴抽出,失去了堵塞的穴眼不停瑟縮,順著沈靈犀的角度,連內里的嫩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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