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純陽看起來很像他的菜啊，送到嘴邊了，沒道理不吃吧？

        沈靈犀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沒勁。”

        方九歌從他懷里坐起，腳一抽筋還差點摔倒，聊了一下午，聽到的消息挺多，仔細分析又什么都不敢信，腦瓜子嗡嗡的，第一次發現聊天也是這么累的事。

        “是你身上余毒未散，容易疲憊很正常。”沈靈犀將他扶起，聲色如水。

        “哦……”

        方九歌心不在焉應了聲，沈靈犀身上清冽的冷松香倒是格外喜歡，就是聞多了容易乏力。

        有毒。

        各種意義上。

        他都這樣了還防著呢？

        方九歌真的很好奇他失憶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能把人逼到這個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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