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謝非漁臉色愈發(fā)蒼白,方九歌也不好再苛責(zé)什么,喂了兩顆九花玉露丸草草了事。
請大夫?
說方九歌涼薄也好,冷血也罷,謝非漁的生死他不在意,真不在意。
晃神之際,那奄奄一息的劍純卻抱住了他:“九歌,你能不能喜歡我,哪怕只有一點點。”
方九歌本能想嘲諷兩句,再一看,謝非漁雙眸緊閉,剛才那話全是囈語。
好好的談什么情啊愛啊,犯賤不是?
方九歌打了個哈欠,擠了擠,在謝非漁身邊睡過去了。
期間這劍純的身子發(fā)冷發(fā)燙,偏偏又像個八爪魚似的纏著他不放,也不嫌煩。
冷也好熱也罷,被人抱在懷里的方九歌真的很不爽。
就這么折騰三日,謝非漁才徹底清醒過來,慘白的臉上不帶一絲血色,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終于醒了嗎?”方九歌面帶嘲色:“要死,能不能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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