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歌低笑:“幼稚。”
這劍純,吃瘋醋吃到這個份上也真是沒救了,難怪幾次想親又半途折道換咬他的耳朵。
方九歌起身將濕淋淋的肉棒吐了出來,調整了個姿勢又埋頭將勃發的性器含進嘴里,濕滑的舌頭順著柱體上下來回舔吸,連底端精囊都有被好好照顧。
作為床伴,方九歌覺得自己是合格的,他會盡量滿足每個人的需求。
然而,謝非漁恨死他的一碗水端平。
“下面……你給我……摸摸……”方九歌含糊不清說著,空虛的肉穴顫栗,得不到慰藉的腸壁不停張合,滴滴淫水滑落,可再怎么努力,吃到的也只有冰冷空氣。
騷死了。
謝非漁在心中暗罵,罵完又覺得自己賤得慌。
方九歌的穴軟且有彈性,跟他的性子完全不搭,謝非漁剛探進去就被腸肉絞緊,想抽出來都頗為費力,很難想象就是這口窄穴怎么吃下兩根龐然巨物的。
“放松點。”
謝非漁用指尖在那處敏感點來回試探著,不消多時,已插入半個手掌,而方九歌還在晃動著身體,似掙扎,似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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