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觀心提刀找到正在搗藥的裴遙,大有一副不給他個解釋就要動手的架勢。
裴遙神色依舊冷漠:“讓開,火要熄了。”
熬藥是個苦力活,要小火慢煮,把水一點點熬干,中間不能走人,不能斷火,費事又廢人,裴遙不愿假手于人,遇到洛觀心這個不長眼的,哪有什么好脾氣。
憋了一肚子氣的刀宗灰溜溜讓開。
不對啊,我為什么要怕他?
洛觀心愣神,分外想念鸚鵡的伶牙俐齒,直到方九歌醒來,他還有幾分不安。
重傷未愈又感風寒,方九歌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神情都憔悴了,加上趕回來的謝非漁,一時間客房還有些擁擠。
沈靈犀是個有眼色的,第一時間將一杯溫水遞了過去,方九歌連喝了幾杯神情才稍有緩和。
“你們,誰往我身上潑冰水的?”
他似笑非笑,來回打量著幾人,一副秋后算賬的架勢。
裴遙沈靈犀不約而同看向洛觀心,謝非漁在旁邊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不是!我沒有!”洛觀心連連擺手喊冤:“是姓裴的讓我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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