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來履行一個約定。
終于,在一片曠野,他們看到了姬明山的蹤跡,那凌雪單手持刃半跪在地,一地的尸體無不是斷肢殘腿,濃郁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殺人啦!殺人啦!”鸚鵡驚聲尖叫。
方九歌伸到洛觀心懷里摸它腦袋:“鸚鸚別怕。”
鸚鵡的主人:“……”
剛有人靠近,姬明山動了,鏈刃甩出,一道青山溝壑出現在方九歌腳下,雙瞳無神,是無差別的殺意。
首先沖上去的是謝非漁,兵刃交接,也不知那把鏈刃到底飲了多少血,鮮血飛濺,平白污了純陽宮那身素凈的道袍。
劍法輕靈,鏈刃狠厲,不過瞬息,二人已纏斗百招,謝非漁不可避免的受傷了,至于姬明山身上又添了多少傷口,他已經是個血人了,完全看不出來。
難搞。
姬明山有傷在身,又不知道服了什么東西,全靠本能在戰斗,這種對手是最難纏的,出招完全沒有章法,一招不慎連性命都丟了,而謝非漁擅長的是切磋比武點到即止,這般生死之搏他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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