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空城沒有生氣,那么,這里就是一股死氣。
岑霄柳從未停過陰陽鏢,一直放在手上任它自轉,這會兒紫焰已經微微變黑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打了個響指,解開了翡衾寒的金蠶絲。
其余人看到手勢后,手握劍的力度稍稍緊了些,從進城開始,他們的手就不曾離過劍柄,隨時保持進攻狀態,軍規素養爛熟于心,作為一名軍士,要時刻握著手中的劍。
拔刀撫亂天下紛爭,收刀便是河清海晏之時。
眾人很默契地沒有打草驚蛇,裝作不知道這里有異樣,照常走進去,讓暗處偷窺的妖祟放下警惕,走到一半,妖果然忍不住了,吹來一陣妖風想要擾亂軍心,將士們杵在原地沒有半分恐懼,臉上只有肅意的殺氣。
一股強勁的陰風卷沙夾葉地迎面襲來,破敗的雜物也一下被卷進來攪得支離破碎,離他們也不過十米遠,衣角就已經輕輕起舞了。
岑霄柳疾如閃電地拔劍一劈,劍刃迸發出點點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長弧,劍氣把卷風劈散成兩分,陰風驟地散開,但更棘手的來了,天空不知從哪兒來的黑鳥,像羽箭一樣從天而降,還伴隨著陣陣“咕咕”聲。
是食人鳥。
翡衾寒看著自帶聲音的“羽箭”沒太大反應,揮手擋住了妖鳥的攻擊,妖鳥死后立馬化成散灰。
妖鳥死了一波又一波來,岑霄柳和盛齡被包圍得最慘,長久下去會體力不支。但比起低微生靈,明顯千羅司的翼軍更勝一籌,既打不過,那它們還在這里硬磕?
翡衾寒疑惑,他一路殺到岑霄柳身邊,問:“妖魔占據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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