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衾寒大老遠就感覺到某人氣勢洶洶走來,不緊不慢側過身,對上岑霄柳的目光。
在翡衾寒周圍的將士見狀不對,乖乖走出來挨著一個個站。
氣氛有些緊張,誰也不敢說話。
岑霄柳:“金蠶絲拿來,把他給我綁了。”
盛齡和虎叔互看了一眼,在盛齡把拿出金蠶絲之際,翡衾寒發話了:“可以告訴我緣由嗎?”
岑霄柳:“綁你需要什么理由?本殿下有權有勢你管得著嗎?”
又來了,眾人扶額。正是殿下老這樣說話才在京城得罪了人,一副愛誰誰的口吻讓人氣得牙癢癢,偏偏殿下并非這種人,他只是懶得跟對面較真,總拿混賬話去搪塞人家。
翡衾寒:“在下的確管不著,也沒有資格問殿下,若是在下讓殿下不舒服了,盡管綁便是。”
岑霄柳直言:“你救我固然有恩,可你來歷不明,又能讓行尸走肉聽話,我難信你。”
“我不過是游歷四方的人士罷了,總之非魔非妖,更不會對你們有害。”
岑霄柳:“你說不會就不會?怪好笑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