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緩緩轉身,是一張崎嶇不堪的臉。這時,喝下去的符水在岑霄柳的胃里翻涌,他臉色一白,盡吐了出來。
那張殘缺的五官堆滿了蛆,血肉清晰可見,一股惡臭味散發出來,刺激著岑霄柳的鼻道。
周遭如深淵死寂,岑霄柳忍著不適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將士沒追上來。
岑霄柳全身冒冷汗,不知是吐了符水還是毒素的原因,他愈發覺得周圍的空氣冷,身體開始發軟。
頭暈目眩了一陣,岑霄柳每走幾步就會看見靜立的模糊人影,直到紅光包圍一切,陣陣鈴鐺聲敲打著他的大腦,聲音越來越近。
一支秩序井然的長隊攜風行來,前頭舉著四個掛滿紅線鈴鐺的儀仗,中間抬著一口厚重的黑棺,他們的臉都被紅布遮著,難分男女,穿著類似部落的衣服,全部赤腳行走,身上綁著紅線,掛著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響聲。
血色將月色覆蓋,穿透這些行尸走肉的身體,他們停下麻木腳步,在白衣人面前停下,任那人差遣。
白衣如蝶,烏發張揚。
岑霄柳躲在石頭之后,努力看清那人,奈何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是他在御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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