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景元爽朗的笑聲:“難得絕滅大軍前來我羅浮做客,怎的找上了貴客,卻不跟主人打個招呼?這可就要變成惡客了呀。”
星松了口氣——就知道景元話說的漂亮,必然事情也辦得漂亮,不至于真的把他們單獨丟給擁有了豐饒力量的毀滅令使。她有點驚喜地轉過頭:“景元先……生?”
那是她不熟悉的景元。
風流公子的打扮直接換成了輕甲。白色的底襯、褐色的腰封、金色的胸鎧,肩上甚至有一個獅子的護肩。戰靴踏在地上發出細微的鏗鏘之聲,景元高高束起長發,眉目間竟是一派威嚴。
“壽瘟禍祖之力有造化衍生之能。請各位貴客助我掃除幻朧造出的生命體——”景元看向列車組的神情仍然是柔和的,但當他轉眸看向敵人,璀璨的金瞳里只余下了森冷的敵意,“至于絕滅大君本人,則交予我來處理。”
看不出真實年齡的天人亞種青年橫過長刀。
那……應該是“刀”,但不管怎么說都是星所不熟悉的武器。手柄極長,整體幾乎有他一人高;景元捏住的手柄位置差不多在武器的一半,刀刃冰冷的反光映出青年鎏金的眼眸,讓星一時間失去了聲音。
他看起來過于遙遠,當他微微抬起武器直指仇寇,當他揮舞起刀刃、而與此同時在幻朧的身后浮起巨大的金色威靈,揮刀天地動之時,已經跟他之前所知道的“景元”全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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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結束之后,星休息了幾天。
她其實沒怎么受傷,只是單純地脫力。但比起身體上的傷害,還是心理上的壓力更重——直面了擁有兩個命途力量的令使,實在讓她在精神上磨耗不輕。
不過好在,休息了兩天,又滿羅浮到處亂跑了幾天,她算是緩了過來,便又有心思去問問當時似乎受傷不輕的景元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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