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強提心力也不是不行。”景元含笑道。
符玄不是很高興,“得了吧,仍當本座是那個初上任時手忙腳亂的娃娃不成。若是帝弓司命神妻再受重傷,縱然帝弓不會降罪,星宵衛的人也要撕了本座的。”
景元“哎呀”了一聲,“星宵衛對羅浮、對將軍忠心耿耿,怎可能以下犯上呢?”
符玄差點對他翻個白眼,但為了維護個人形象,還是好好的忍住了。
“包括你也一樣!好好聽青鏃的,多多休息。”符玄說,“羅浮還不至于沒了星宵衛、沒了你神策將軍景元就不轉了。相信一下本座吧,做了二十年將軍,不說胸有成竹,怎么也該有點經驗了。”
卡芙卡終究被她的同伴救走了。景元和符玄一道冷眼旁觀,一身漆黑、手執破碎的暗色長劍,陰郁卻靡麗得如同彼岸花一樣的男人,在離去之前向這邊掃過了一眼。
分別得干脆,也沒有別的話語。景元惆悵地看著那容顏大變的男人,也只是輕輕一嘆。
符玄冷眼旁觀,問道:“是舊情人嗎?”
景元露出了至今為止唯一的一次真情實感的困擾來:“唉~可別這么說。我年紀大,受不了醋意大發的伴侶折騰。”
符玄哼笑了一聲,抬起下巴。
“本座去做準備了。至于招待虹車列位貴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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