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失去了能擁有的任何一點從容。
再怎么吞咽也控制不了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唾液也就成了潤滑。嘴角好像裂開了,喉嚨則被更殘忍地破開。咽喉反射性的反胃嘔吐感根本控制不住,即使一整天沒吃東西、胃里什么都沒有,當這個大小非人的柱體擠壓咽喉、探入食道、連整個脖子都像是因此被生生撐大了一圈,胃液也就反酸一樣往上涌。
想吐。好痛。無法呼吸了。
那根東西抽出去。景元只得到了兩次倉促呼吸的機會,就又被捅進來。
除了痛苦和無法呼吸之外,什么感覺都沒有了。連腦袋里都像是被插進了鐵簽。血在翻涌。眼前在發黑。疼痛帶來耳鳴。
那東西甚至還在變大。越來越大。好痛。呼吸不過來了。好痛。食道還存在嗎。好痛。身體像是在尖叫。好痛。好痛。好痛。
景元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低下頭。殘存的一點理智讓他明白,自己這張凄慘又疼到猙獰的臉一定很惡心,絕不是楚楚可憐的模樣——絕不是能喚醒別人憐惜的一張臉。
所以才絕不能讓帝弓司命看到。
星神自顧自地享用了令使的嘴巴和食道。喚起欲望之后,就將人類扔在地上,翻過來打開他的腿。
年輕的將軍配合著壓低上身,盡量分開大腿。衣服很隨意地就被撕碎了,穴里有潤滑,感覺上多少也擴張過,但實際上完全不夠。嵐的拇指伸進去都有點干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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