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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此前、并沒有、實際見過星神。
當然遠遠觀望過帝弓司命橫跨星海的龐大本體,也知道巡獵的星神是什么模樣。但直到星神伸出手、直接把他提起來,景元才直觀地感受到神與人的體型對比。景元按照人體的正常比例估算了一下帝弓司命那根東西的大小,臉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血色。
景元倉促就任,年齡又小,對此的了解除了閑暇時偶爾看的閑書里那些明顯充滿幻想的房事,就是此前緊急補課了解到的知識。他知道一些基本情況,為防出現更糟糕的可能性,也提前清洗了自己體內、做了點擴張……但是不夠。遠遠不夠。沒有經驗的處子在羞恥之下做的那點子準備夠干什么的!
“你認真的?”
巡獵的星神的聲音近乎于嘲弄——聽起來祂的情緒確實要炸了。
恐懼塞滿了腦子。景元迅速低下頭——他知道自己現在控制不住驚恐的神色,蒼白恐懼的臉只會讓人倒胃口。帝弓司命沒有施虐的癖好,萬一讓祂感覺索然無味,自己丟下自尊心和羞恥做的這件事就毫無意義了!
記住你的目的。景元在心底里對自己說。令使就是星神的婊子,沒什么矜持好放不下的,做好出氣筒,安撫祂的情緒,別再讓祂更不高興了!
景元保持低頭的狀態,一邊盡可能地調整表情,一邊就著這個姿勢把手按到星神的胸口上,用盡可能柔軟溫和的聲音、盡可能謙恭的措辭回答星神的話,“不管羅浮遇到了怎樣的情況,既然身為巡獵令使,侍奉帝弓司命便是景元的天職。對現在的景元來說,沒有比侍奉您更重要的事了。”
巡獵的星神冷笑一聲,手一松。
景元摔在地上——神殿的正廳地上鋪著禮儀性的紅毯,景元其實不至于摔傷,但他摔下來的時候沒敢受身,故此絕不是不痛。只不過星神的行為基本算默認了他的侍奉,景元更不敢怠慢,借用跪起身的動作調整了表情,嘴唇抿起來在內側用力咬了咬,好讓嘴唇有點血色而不留下齒痕,再抬起頭時已經自認把神色打理得足夠溫軟柔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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