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一時恍然:是剛才那個小將軍提前做的準備。
嗯?不太對。那我剛才直接把他丟到將軍府臥室的床上,豈不是有點好心辦壞事了?
嵐想到剛才祂用令使的白色長發抹掉陰莖上沾著的血和臟東西,將半昏迷的令使丟回將軍府,不由得起了點憐憫之心——那孩子明明生澀得要命,意識都不清醒了,做完一輪之后、分別之前都還記得行禮告辭,跟他那些折騰出這出鬧劇的好友完全不同。
祂不由得將【視線】向將軍府投過去。
祂的令使還沒蘇醒。長發依舊臟兮兮的。但他已經被蓋上了被子,身邊有一個身穿丹鼎司服飾的人正在操縱某種醫療器械——嵐一直不了解這些東西,只能從儀器屏幕上的一些讀數猜測是某種醫療檢查用具——做全身檢查,身邊一個穿著策士制服的持明雙手在身前交握,神色間顯得十分擔心。
嵐在面具下做出了挑眉的動作。
祂有點驚訝。
不僅是因為這位新任將軍現在看來有點過于周密了的安排。
狐人。持明。天人亞種。
巡獵星神絕不是什么對政治傾軋一無所知的傻白甜。祂知道羅浮正面臨什么情況,也知道這個新任將軍的處境,更清楚能被他在這個時候當做后手安排的人員,對他來說一定是可交托性命的、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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