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笑出聲來。
當時覺得很有道理的彥卿,還沒有養(yǎng)出直擊問題本質的敏銳,被景元岔開話題之后,也就心滿意足地蹬蹬蹬跑走了。景元看著彥卿跑出去練武的背影,勾起的嘴角慢慢沉了下去。
他回憶起一切開始的那一刻。
沒記錯的話,那是景元就任羅浮仙舟將軍、宣誓為帝弓司命獻上一切的第三個年頭。
最初是容易變得困倦。
出于一貫的執(zhí)政理念,景元確實是動腦比動手多得多。羅浮的公務較其他仙舟也多少有些繁雜了,精神容易疲憊想必是正常現(xiàn)象——景元是這么想的。
之后是衣服變得不合身。
景元的衣服是最普通的男裝型號。他不曾落下武藝的鍛煉,武者對身體的掌控精細至極,因此再怎么說,體型也是很少變化的……胸口部分變得緊繃大概是錯覺吧?景元是這么想的。
但是。但是。
不管再怎么視而不見,當身下綻開屬于女性的花朵的時候,他再也不能當做錯覺無視掉這一切了。
——對于這一代,被帝弓司命拿來用作宣泄欲望的道具的仙舟將軍,是自己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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