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用得到呢。”唐飛鳶起身,屈起一條腿半跪在躺椅上,伸手撫摸李滄月后肩受傷的位置。
傷口早就愈合了,甚至連疤痕都很淡,但是唐飛鳶的手隔著浴袍落在曾經(jīng)的傷處,李滄月竟然覺得后背發(fā)麻,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這里流向脊柱,席卷全身。
李滄月恍然大悟:“哈,小看你了。”
下一刻,李滄月就拽住唐飛鳶的胳膊,兩人一起躺回了躺椅中央。
唐飛鳶雙手撐在李滄月兩側,趴在他上方,長發(fā)從肩頭滑落,左搖右晃,一下一下從李滄月的頸窩掃過去。
“那我開始了,你要集中注意力,之后告訴我有沒有進步。”唐飛鳶低頭去吻李滄月,膝蓋抵在他腿間,似有若無地蹭著。
李滄月本來就只穿了件浴袍,輕而易舉就被敞開,攏在唐飛鳶身下。
“把你身上那些叮叮當當?shù)臇|西都摘了吧。”李滄月戳戳唐飛鳶校服上的金屬配飾,“啊不,干脆直接脫了。扎人。”
唐飛鳶沒有說話,把李滄月的手拽到自己腰帶鎖扣上就繼續(xù)忙著吻他了。
臭小子!到底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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