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孩兒怎么說不聽了。”見唐飛鳶神色并沒有放松,李滄月朝他伸出手:“要真過意不去就好好幫我疏導,給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唐飛鳶抿抿嘴,好像這的確是他最能為李滄月做的事情了。
匯報任務的流程并沒有什么不同,結束之后天色也晚了,兩人在天策府吃過晚飯后就回了家。
李滄月背后有傷不能躺著睡,抱著枕頭趴在床上。
至于為什么不睡呢?
因為唐飛鳶靠著床頭,正在夜燈下研究他在雷域大澤收集的第一批李滄月的戰斗數據。而李滄月看著唐飛鳶認真倒騰數據的樣子,腦子里也是亂糟糟一團。
過去這么多年對向導的抗拒怎么這會兒就沒了呢?真就理智干不過本能嗎?還纏著人家小孩兒干那事!
“李滄月你真不是人你……”心里這么罵著自己,李滄月挫敗極了。
“你怎么了?”唐飛鳶察覺到旁邊的動靜,合上記錄冊,盤腿面向李滄月坐著:“是傷口疼嗎?”
“啊,不疼了。”李滄月老臉一紅,半張臉埋在枕頭里,說話都有點甕聲甕氣地:“研究出什么了?”
“這個么……主要是負能量數據的問題。”說起正事,唐飛鳶的神色就萬分認真,“應該是中了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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