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安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寄生在人的軀體中的腦蟲依舊沒能擺脫種族的習性,光裸著身子的他們向前拱動著,這場面看起來十分滑稽,就連那個摩根厲聲的訓斥與慘叫,也像是刻意選好的幽默音效一般。
在你額頭上的詹森又將節(jié)肢攤平了,牢牢的抱著你的外骨骼。他一直唧唧的叫著,連在意識網(wǎng)上的意識也沒給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有唧唧的蟲語,吵得你想將他給剔出自己的意識網(wǎng),但你懶得去管束他。
你弄出來的這個場面,比你在索多瑪中見到的還要混亂。
數(shù)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就那么將墜到地上來的摩根給圍著,他那身藍白的病服也沒能防住什么,不一會兒便被撕成了一縷縷布條掛在身上,原本垮塌松弛的皮膚恢復(fù)彈性,被包裹的肌肉給撐得繃出明顯的線條,看著比你的孩子們還要健康些。
你靜靜的看著,腦子里卻在指揮自己的孩子們該如何與這個你選中的目標結(jié)合,來嘗試融合出一個新的物種。
被你的孩子們困在中間的摩根在那奮力的掙扎,那顆母蟲替身的卵帶給他的好處,可不止外貌上的回春,他身體也漸漸的脫離了人類該有的強度,在被圍住之前,他用手擰斷了好幾個人的脖子,你的腦蟲孩子不得不發(fā)出腕絲將扭曲變形的脖子給轉(zhuǎn)回原位,血的泡沫從口腔和鼻腔溢出。
多么詭異的一幕,但詹森依舊抵擋不住朝他撲來的人潮。
那個被十幾雙手牢牢制住的男人,仰著一張通紅的臉仿佛什么奮勇反抗的戰(zhàn)士,他那拼命掙扎的樣子,看起來竟還真有些威武不屈的味道。
面對他這個表現(xiàn),你該感慨些什么,但你也不想說什么。
那個摩根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你更和人類這個種族沒有一絲關(guān)系,所以關(guān)于那個種族的感慨也就沒必要再反復(fù)拿來說了。
被壓在地上的男人遭強制打開了雙腿,他原本皺縮的性器因為青春的回溯而變得飽滿,在與你的孩子的接觸中顫顫巍巍的直起身來,讓這混亂的場面更多了兩分淫靡的色彩。
跪在詹森腿間的那個腦蟲,咬破了寄生的人類的手腕,血一股一股的流出,就那么滴在摩根直立的性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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