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們舉起電筒穿過那綠霧,人類科技的光照亮那未知的黑暗后,所見的便是造就這個金屬朽爛的地下王國的“白蟻”們。
未來它們有另一個更響亮的名字——蟲族。
……
你抬起自己僅剩的螯肢,當然現在更應該稱之為手的存在看了看,十分不自然的活動了一下那連接關節復雜的存在,很不習慣你的孩子為你找的這具身體。
你的眼睛順著胸前往下看,粗略的掃了一下自己現在擁有的屬于人類這個種族的身體,你不習慣這樣簡單卻又復雜的軀體,沒有觸角、沒有口器,沒有針舌、沒有螯肢觸肢和步足、沒有巨大的腹部儲存食物孕育蟲卵。但這個軀體又確實能完成生命所必要的各種活動,甚至具有你的腦蟲后代的部分特性,在厚厚的金屬層下有一顆大到堪稱負擔的復雜大腦,你在鉆破它時很是花費了一番力氣,好在這個大腦的中間有一個溝壑,夠你容身在此,直到與它融為一體。
你的孩子寄生的人類倒在你的腳邊,本就破碎過一次的顱骨這下更是碎的不成樣子,你的孩子的節肢刺破那幾乎被敲成糊的肉皮,微弱的顫動了一下。
“…瑞克?”
你嘗試著張口,身體依據人類的記憶叫出了這么個名字,人類用來區分彼此的東西,但你的孩子沒有,你也沒有,這么一個脫口而出的名字提示你,你還未能完全掌控這具身體。
所以你沉默了,沒有聽見你的呼喚,你的孩子的肢端開始顫抖,他試圖從人類的顱骨里爬出,但他太虛弱了,你這最后的孩子為了讓你的生命能繼續延續,將自己從腦蟲變形成了寄生蟲,也幫助你向這個方向改變,他在人類的太空站中潛伏了多年,直到卡在這人類消滅所有蟲族的節點上為你找到了最合適的寄主。
但你的孩子要死了,他是個特殊的孩子,但你的種族過去是不存在名字這種東西的,你待他和待他的那些兄弟一樣的只會喊他,“我的孩子”或者“腦蟲”。
哪怕在這他瀕臨死亡的時候他都沒能得到你的特殊對待。
你將自己干燥的嘴唇打開一條縫,舌頭抵在上顎的位置,讓氣流流過牙縫和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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