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你有些不爽。
你出生問他,“詹森,你知道C現任總裁以撒的房子在哪兒嗎?”
你開口描述道:“那是一個三層的洋樓,有兩個露天的花臺,上面種了許多黃色的非洲菊。剩下的我不清楚,我只記得這么多。”
你的孩子撐起上身,好奇的問你,“媽咪是想去找別的男人了嗎。”
你沒有接話,等著他的回答,他委屈的眨眨眼嘆口氣說:“沒事的,我堅信媽咪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我會是媽咪的好孩子,只要媽咪不拋下我。”
他又倒在你身上用頭蹭著你寄生的身體的乳房,嘴唇故意蹭過軟肉上的乳尖,他輕聲說:“但是詹森有些累呀,媽咪能讓詹森睡一覺嗎?就兩個小時。”
說完他便閉上眼,呼吸變的規律。
你直板板的躺著,就像剛才入睡的姿勢一樣,腦中卻忍不住開始想一些事情,想陳的過去。
從生長罐里出來之后,陳往返于信息室和實驗室之間,她在那時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所有能稱之為知識的東西都被她掃進腦里。
半夜里她還是會到自己的實驗室中睡覺,空掉了的生長罐里被鋪上了乳膠墊,充當膠囊床。陳就這么將就著睡覺,有時還得為以撒讓出位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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