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你的孩子有些遺憾的說:“這位先生在示拿中的名氣可不小,若是跟著我們一起去。我可護不了他周全,還可能也惹上一些麻煩。”
你轉頭命令道:“肯你先回去吧。”
真正的指令卻是通過意識網傳遞過去的,你命令你的孩子去為你的生殖腕狩獵,你有一種預感,你這一次進去那個示拿,出來可指不定得到什么時候。
你的孩子又是震驚又是不解的看著你,表情十分委屈,但他并沒有違背你的意志,低低應了聲好。
你跟著名叫詹森的男人坐上了那個你曾經坐過的同款懸浮車,男人在車里布置了很多專屬于女性的東西。
陳的價格也是不菲,飼養陳則又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這個社會上沒有匹配我們的商品,我們所需要的一切都得額外定制。但好笑的是所有專屬于陳的商品,最大的消費群體并不是擁有陳的家庭,而是普普通通的男性人類。”
你突然想到這個,并沒有對車上的裝飾物們感到好奇,那個詹森卻熱心的為你解釋道:“這些都是我的妻子購置的。”
他一臉幸福的摸著套在方向盤上的毛絨套為你描述了一下他的妻子是什么樣的。
“她是陳的第二子代,是除了第一子代外與陳最相像的。性格溫柔且天真,把我的家打理的井井有條,只是可惜她不能和我擁有孩子。”
車動了起來,你并不好奇他所說的東西,但他表現得就仿佛你問了一個問題樣,很積極的在那說:“對的,我是一個后人類男性與陳的第一子代結合而生下的,我的全名是詹森-費斯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