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簾幕進去,有兩個被關在鐵籠之中的招待人員。他們渾身穿著漆黑的膠衣,就連頭顱也套在乳膠的頭套中,只留下兩個氣孔與一個嘴巴,涂著血液色的大嘴在那恭敬的說:“二位是需要衣服還是面具?”
你的孩子十分熟練地回了一句,“請給我們兩個面具。”
“一個。”
你接了嘴說:“我戴不戴面具都沒有區別。”
“那您需要衣服嗎?”
“我也不需要。”
你冷冷的回答,有些不滿對方的糾纏。好在你們只在此處停留了幾分鐘,在你的孩子戴好那個全臉面具后。右邊那個招待員伸手語氣死板如電子播報一般的說道:“請走這邊。”
那是一個貌似沒有盡頭的通道,索多瑪也在埃爾之中,這里卻的空氣沒有垃圾堆在一起發酵的酸臭,但仍有另一些味道讓你感到十分的不適,準確的說是讓你現在寄生的人類軀體十分的不適。
越向里面走去,那味道越來越濃烈。
你忍不住停了下來,你的孩子也不得不停下,你聽見沉重的呼吸聲從他那里傳來,最后他語調怪異的說:“好像是英雄丸和美麗花的味道。”
你的孩子突然夸張的笑了兩聲,隨即一道信息從意識網上傳來,“蟲母,今天好像趕上了人類的大聚會,他們已經開始燒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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