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教育的孩子應了聲對,卻是十分委屈的樣子。他低下頭仿佛十分羞愧作為腦蟲的自己,沒有你考慮的詳細這件事。
但你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算不上批評,就也沒管他的情緒,而是自顧自的說:“或許我該換一個方向,如果人類男性的生殖器不適合讓生殖腕寄生,那他們的嘴和食道應該可以。反正由我們供給能量,他們也不用自己進食。”
你如此想著,問題兜兜轉轉又繞到了最重要的捕獲人類上面。
你的孩子卻又出聲說:“蟲母,我想到了有一個地方可以任由我們進行實驗,還不會被發現,我們還有可能遇上其他的陳。”
“哦,什么地方呢?”
你偏頭問他。
你的孩子卻突然表現的像個真正的人類一樣,面頰不自然的緋紅,樣子也扭捏了一些,主要是那雙眼竟和你在陳的記憶中看見的屬于肯的眼重合上了。
你的孩子說出一個地名,“索多瑪。”
他順勢跪了下來,膝行到你的腿邊,抬頭望著你說:“那個存在時間比埃爾還要久遠的地方,一直在舉行任何人類都可以參與的聚會,最混亂也最為守規矩。”
你看了自己的孩子好一會兒,這一番言辭可以說很耳熟,名叫肯的人類也曾如此邀請過陳,但被陳給拒絕了。
你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掐住了孩子的下巴,并沒有控制力道,被你掐住的下頜向內收了一段,也就此脫臼,讓你的孩子連嘴都閉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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